在昏暗、迷茫的旅途里,我们需要一团熊熊烈火。它是我们的大方向和总依归。烈火的光芒是我们生活的指南,烈火的温度是我们行动的依靠。 还有点点的星火,它们构成黑暗中的多条道路,具体指引我们走向最后的终站,好比夜间飞机跑道上两旁的点点灯光。从点到线,从线到面,因为有了它们我们看到了路况。谦下与合作是星火集体力量的提要: 烈火给我们了方向,群体的星火则引领我们走到了终站。 给过往伟大的宗教家、教育家、艺术家… more →
the Arabesque药师 wrote 1 year ago: 在昏暗、迷茫的旅途里,我们需要一团熊熊烈火。它是我们的大方向和总依归。烈火的光芒是我们生活的指南,烈火的温度是我们行动的依靠。 还有点点的星火,它们构成黑暗中的多条道路,具体指引我们走向最后的终站,好 … more →
药师 wrote 1 year ago: 本来以为,马国政局走到当下的境况,马哈迪医生应会走来首相阿都拉身边,轻拍他略垂的肩膀低声道歉:很不好意思,是我让你做了替死鬼。首相阿都拉从未制造过问题,只是问题没解决。如今老马常在台下对他哄堂倒骂,多 … more →
药师 wrote 1 year ago: 提到荷兰,人们普遍对它的联想多少都离不开这些:郁金香、梵古和红灯区。更深入一些,还有Shell、Philip和Unilever。事实上,荷兰这传统上极度重商的国家,更是证券交易市场的初始地。 如今荷兰 … more →
药师 wrote 1 year ago: 蔡细历先生的偷情事件已发生了许久,要不是小周的《蔡跟谈》我也不会在这里再多说废话。我要关注的重点很简单:作为一个国家的选民,我们应当调用那些恰当的原则和分析判断来决定一个高官在这种事件上的去留问题? … more →
药师 wrote 1 year ago: 我的母亲总爱笑我,因为我的志愿无常善变。如同爱调情的花心大萝卜,我小学志愿栏里填的职业每年不同。从医生到律师,从发明家到科学家,只差没有数学家和艺术家。当然也没有钢琴家。这多少是因为对这世界缺乏足够的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我从来就是不浪漫的小孩,这熟悉我的朋友大概都知道。我最不浪漫的表现莫过于“热爱”fast-forward爱情剧中你浓我浓的情节,朋友们都为此大喊我是衰人一个。看DVD时就直按fast-forward,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这是我的第三百篇。 近来的数据显示,我的博客每两个月就进帐整百篇post,可见我引文之猛(不过我却很少自己写)。可以预见,若是逐渐膨胀下去,要在这繁多的文堆中找点东西将会是吃力不堪。所以我设立了好些目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或许我的博克正逐渐失去自己的光泽,或许我的博克正逐渐变成一个copycat,然而这一切都对我不重要。我只需要它维持着它存在的根本目的——我个人的《读者文摘》。 好些朋友看见我的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好像只有明星歌星的生命是闪闪发光,科学家不是,文学家不是,路边扫地的auntie不是。而后,许多年少的青年们为着让自己的生命发光发亮,踊跃地投身于演艺事业中。 不只是如此。连人们的日常眼界都离不开明星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我曾写过这段诗句。 月宫殿阙落影下,云南彩笼花烛赞 这是我心中理想的中秋夜。(在这里云南没有特别的指称) 只是城市的明月暗淡,月光希薄,很难有何感触。小镇八月十五的玉壶就很有味道。 像是一位沧桑的白发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星洲日报 2007/09/20 “徵聘广告不能写上必须具备中文资格。” 恭喜人力资源部,单凭这个政策,它荣获两个大奖∶ ——年度最佳爆笑奖; ——独立5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这是华社先贤的梦想。 他们梦想,每个华裔子弟都能听写讲华语,这是他们的母语。他们梦想,每个华裔子弟自小学到中学甚至是大学,都能长期不间断地接受中华文化的薰习。他们梦想,每个华裔子弟在任何领域,无论是科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蔡智忠先生的《禅说》有着这故事。 有位大将军曾领兵千军万马,骁勇无比。他多年于沙场上出生入死,无所畏惧。一天他在家中拿起自己的古珍把玩,倏突间古珍从他手上坠下。他及忙出手护救,在那瞬间他的心真是七上八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说起广告我还真有点想法。近来我最钟意的莫过于VISA北京奥运的那支,里头成龙的表现和动作实在搞笑至极。这宣传无疑是成功的,至少今天我在巴士上就看到两个印度小孩看着广告开怀大笑。 VISA的广告宣传向来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这是我部落格的第二百篇post。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我想在这里做个小结。 首先我想感谢2007年马来西亚中文部落格祭,感谢他们让我入围论述组的最后五强。虽然最终我并未得奖,但这无疑是种鼓励。我不清楚这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这是我自于丹《〈庄子〉心得》里读到的一则故事。 “有一个叫做渔王的人,有过人的捕鱼技能,是人人所称赞的渔神。他有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从小跟他出海,但是,捕鱼的技能却还在一般人之下,更不用说和父亲相比了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说个我小妹讲的笑话,事情发生在銮中。 该天是个考试日子,初一生华文试卷上写着这道题目:请问农历五月初五是个什么日子,人们一般会进行哪儿些活动?。考生把题目看了看,似乎感到无奈;提起笔来就把答案这般写道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方才我老友才对我说,“你不是只去认识美女的吗?“。我听了不禁冷汗大流,想连忙加以否定但却也又突然停住。即是相识十几年的老友所说,我看这话我还得真把它给听下去。 佛陀说,“众生平等“。但是平等观可能是这 … more →
药师 wrote 2 years ago: nucifera: 生物燃料作为石油能源的替代品,本来很是件美事。然而,生物燃料需求的飞升近来却造成许多农作物的价格攀升,给许多人的生计带来困难。在美国和墨西哥也有类似的问题,不过不是食油而是玉蜀黍。 … more →